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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已過,但還是如往年般來則愛情故事。


是則很多年的往事,婉婕笑得兩眼彎彎的得意模樣:“我終於脫單了,走走走,我請吃飯安撫一下孤單的你們。”


當時還沒有什麼單身狗的稱謂,祇有婉婕和她心心念念、崇拜已久的優秀男神,兩人牽手相視而笑,虐死一桌單身,固然如此,人緣不錯的婉婕還是受到了大家的祝福。


而那頓飯經過大約四年後,婉婕帶著不甘心的顫抖哭腔:“我就知道當時不該讓他去的,男人心太善變,看不見就守不住,一個不小心就到了今天。”


身在國外的水星熊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衹能由著她在電話那邊講一段,哭一段,笑一段,講述著整個分手過程的來龍去脈。


故事的開始便是她男友決定讀在職MBA,然後機緣巧合地跳槽進他從學生時代起就一直憧憬的公司,一路順風順水的被派去紐約部門,每半年才能回國探親友一次。


婉婕把這段開頭重複講了好幾遍:“我當初就是不應該讓他走,要是他留在國內,我們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故事的經過便是他一個人獨身遠赴國外,而婉婕依然操著那不忙不閑不痛不癢的老本行度日,週末的時候約朋友逛街買衣服喝咖啡,在每晚的電話中跟他絮絮講述自己的喜怒哀樂,公司里的人事變動,朋友圈里的小八卦,雖然分隔兩地,卻過出了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味道。


後來男友屢次勸她“要不你也去考個專試,提昇自己的就職選擇,然後過來和我一起奮鬥,我們一個人都太辛苦。每當男友這麼提議,婉婕永遠會給出那個她自認“讓他虛榮感爆棚”的文藝回答:“我們兩個里衹要你優秀就可以啦,你是向前跑的那個,我是坐在路邊鼓掌那個,就這樣多好。”


時日漸長,他們每晚的電話粥就越來越短,她不是察覺不到的,於是更加搜心刮肚地講著過去的往事逗他,可他聽完半響,往往衹回一句嗯,然後淡淡地回應:“我還有點事,先去忙了,你早點睡。”


從他離開打拼,到他們分手,不過兩年而已。


她在電話那頭發問:“難道我的心意真的那麼一文不值?我為了他都已經低到塵埃里去了,從來不敢訴苦、不敢矯情、不敢要求什麼,跟打了雞血一樣每晚都絞盡腦汁製造話題只想逗他開心一點,每次吵架都先低頭認錯就怕他一個人在外面難過,他為什麼就看不到呢?”


雖然自己對此情況有個殘忍卻可能真實的想法,卻硬生生的忍住了,畢竟自己并不十分瞭解她的男友,也不想在她傷心時雪上加霜。當時的想法是:“或許他不是看不到,衹是不稀罕罷了。”


很久以前的一部動漫《Bleach》,裡面的大反派藍染殘忍地殺死了一直崇拜景仰他如神明的下屬,面對隊友歇斯底里的質問:“你為什麼要殺她,她可是一直崇拜著你啊。”


藍染冷冷地轉身一笑:“可是崇拜,從來都是距離理解最遠的一種感情啊。”


雖然出自於反派之口,但水星熊倒是十分贊同那一句話。因為自己認為:瞭解是最好的陪伴,理解是愛情的開關。


仰望得太久,就會忘記自己,忘記邁開腳步跟上,只顧伸著脖子抬頭,崇拜得太深,又會忽略了被高高拱在神壇的那個人,其實也需要志同道合和旗鼓相當,需要身邊最親近最信任的那個人,能夠聽懂他的事業、他的困惑、他的藍圖,需要被理解,被指點,被安慰,被批評。


當一個人的疑惑衹能換來一句“別擔心,還有我在呢”這樣毫無實質的回應,當一個人的困擾衹能換來“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這樣毫無裨益的安慰,當一個人的進步衹能換來“哇,你好厲害,我就知道你最棒”這樣不痛不癢的讚美。


這樣的牽絆,對部分人而言,就不再是甜蜜的負擔,而是想拋下的包袱。


當然,這衹是想法之一,可能那男的衹是一個純粹的渣男,可能異地戀始終經歷不了分隔兩地的考驗,還有很多很多其它的可能性。


想説的是,愛情本來就該是兩個平等高度上的惺惺相惜,而不是一個人的刻意卑微,與另一個人的無奈俯就。


一直坐著鼓掌的人,總是會被拉遠距離的,就像路過一叢鮮花或一處噴泉,雖然會有一點不捨,但卻不足以讓他停下腳步。


而個人認為,溫暖的陪伴,並不是那雙永遠在背後凝望、期盼和崇拜的眼睛,而是無論你跑得有多遠,跑得有多快,衹要一回頭就會看到愛的人在你身邊,三米之內,呼吸相聞,以相同的頻率前進。


不要崇拜,不用仰慕,像兩個凡夫俗子一樣平等而熱烈的相愛,這樣多好。


遲來的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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