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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饲料涨价·供应过剩·贱卖心血 家禽业毁鸡自救

养鸡场

养鸡业者申诉饲料价格上升,导致养殖成本也跟着上涨。

独家报道:谢姈悄、林嘉珉

冠病疫情影响了许多行业,就连紧系民生的家禽业,在过去这一年半都不好过。

疫情冲击层面相当广泛,令养鸡业者面对诸多难题,例如饲料原料成本激增、船运费暴涨、本地需求因管控而大减,再加上产品价格涨不上去,只能贱卖。

更糟糕的是,本地家禽产品因此供应过剩,业者无奈将自己的心血销毁,当中的苦与泪自个儿吞。

在进退两难下,政府相关部门的出手,能否及时拯救水深火热的家禽业?

再亏就撑不下去了!

政府寻策救家禽业

基于饲料价格上升,导致成本水涨船高,国内养鸡业者从去年至今,皆面对很大挑战,大部分业者都是亏钱经营。

而今年开斋节统制品价格落实为期一个月,肉鸡批发商也申诉贸消部在未考量屠宰费和运输成本下,将净鸡批发顶价定得太低,导致他们蒙受亏损,并指再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久。

养鸡业者希望政府采取行动,解决饲料涨价问题,并提供一些援助,如津贴或回购库存,让他们渡过这低迷时期。

针对业者的诉求,有关当局回应正力寻对策。

农业及食品工业部告诉《南洋商报》,该部目前正研究通过与其他政府部门,如国内贸易及消费人事务部,以及种植与原产业部合作,成立特别委员会,以综合方案来解决饲料价格飙涨的课题。

该部目前正研究的建议,包括维持一定比例的油棕仁粕(palm kernel cake,简称PKC)生产,以供国内市场及作为家禽业饲料之用。

饲料

饲料价格上升,导致国内养鸡业者面对很大挑战。

生产饲料合理定价

当局也将研究油棕仁粕的定价机制,确保养殖业者,能以合理价格购买。

较早前,一些养殖鸡业者申诉饲料价格上升,导致他们的养殖成本也跟着上涨。

农业及食品工业部向本报说:“动物饲料价格受全球市场价格与其他附带成本所影响,如运输成本、加工成本等。”

不过,该部补充,兽医局通过执行2009年动物饲料法令,仍会确保领域业者始终遵守食品安全与相关条规。

无论如何,该部说,饲料价格上涨的课题涉及各政府部门管辖范围,而讨论也一直持续进行,确保该问题能获得妥善解决,让业者、畜牧业者以及消费者从中受惠。

原棕油去年至今价格走势

回购库存应靠私人界

农业部指出,补贴援助对政府而言,涉及相对较高的成本。

该部也正研究涉及补贴援助等事宜,看是否有合适的激励措施,如税务激励,并进一步提呈给财政部审批。

“鸡肉业是非常重要的领域,因为鸡肉是大马人的主要蛋白质来源,并已超出所需的100%自给自足水平(SSL)。”

另一方面,关于家禽业者建议政府回购库存,以稳定鸡肉价格,该部认为,此事最好是由私人推动或领域推动,以促进领域发展,该部通过兽医局,将提供相关技术咨询。

农业部说,符合国家农业食品政策(DAN),该部是履行确保人民安全可靠食品生产稳定的政府部门。

在这种情况下,由农业部监管的部门机构会负责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并以投入资源的形式,提供计划,以协助所涉及的目标群体。

大马禽畜业联合总会总会长陈志喜

陈志喜

饲料价首见灾难性涨幅

陈志喜:业者越过越苦

大马禽畜业联合总会总会长陈志喜接受《南洋商报》电访时说:“在去年疫情刚爆发的时期,家禽行业原本就过得很苦,大家只期盼今年会有好转,可是事情发展却让业者越来越煎熬。”

他点出,造成该行业过去1年这么艰难,就是先前不断上涨的饲料原料成本;饲料主要原料是玉米和大豆豆粕。

陈志喜解释,这是因为盛产大豆的南美地区,产量受到气候影响,加上疫情爆发,许多农民减产。

同时,船运费上涨也推高原料成本。

陈志喜补充:“一般上船费和饲料涨价都会互相部分抵消,一旦其中之一高涨,另一个就会回落抵消总成本,但这一次很罕见地是两种成本皆走高。

“另外,由于中国经济已经复苏,当地买家采购力度相当大,在供给平衡之下,期货价格纷纷暴涨。”

尽管饲料价格在近期有所回落,但比起疫情爆发前的水平,仍处于相当高的价位。

根据彭博社数据,可算出豆粕价格从去年初的每吨逾300美元(约1245令吉)价位,飙涨至今年5月最巅峰时的逾420美元(约1743令吉),足足涨了四成!

同时,玉米从去年初的每吨逾400美元(约1660令吉),飙升至今年5月最高时的近650美元(约2700令吉),涨幅达惊人的六成多。

业者们也告诉本报,这是他们从业几十年来首见的灾难性涨幅。

豆粕和玉米

政府回购存粮良机

陈志喜透露,禽总早在3月已向政府机构上书,提出家禽业急迫需要援助。

“我们也知道政府资源有限,但我们也没有提出太过为难的要求,只希望政府能在艰难时期,提供一臂之力,毕竟家禽产品是本地最重要、便宜的蛋白质供应来源。”

陈志喜指出,在疫情期间,本地不断落实不同程度防疫措施,导致当前一直有供过于求的现象。

“其实政府之前就一直有谈到国家食品供应安全问题,要像许多大国般储备粮食,以供不时之需。

“我们认为现在就是很好的时机,业者手上有多余库存可让政府买下。若某地区再次出现加强管控令(EMCO),政府就无需操心当地食品供应不足,可直接将储备粮食派发给B40群体。”

禽总五大请愿:

●低利息贷款,以供苦熬一年多的业者现金周转

●一次性津贴,帮助业者稍微抵消当前巨额亏损

●税务优惠

●电费折扣

●政府出手买下业者手中鸡肉和鸡蛋存货

小农场最难熬

陈志喜透露,在这轮危机中,大小型业者都一样,对期货价格问题感到痛苦。

“小型业者由于规模的关系,八到九成都没有对原料护盘,而大型业者之前也无法预见到这波危机而做足护盘。

“实际上,很多肉鸡蛋鸡业者在过去这段时间,一直亏着钱做生意,在管控期间需求大减之际,只能贱卖产品。

“业者都在努力生存下去,很多小型业者已游走在倒闭破产的边缘,希望市场消费者谅解我们,接受鸡肉和鸡蛋价格微涨。”

陈志喜补充,这段期间最难熬的,要属纯农场业者,其中又以小型农场为最,那些大型、有加工和出口护身的业者,财务状相对没那么压力。

全利资源执行董事谢璇苞

谢璇苞

谢璇苞:如入隧道看不到曙光
市场月失上亿元货

负责家禽业务的全利资源(QL,7084,主板消费股)执行董事谢璇苞告诉本报:“这是家禽业前所未见的大挑战。

“产量过剩、成本上涨及需求下跌,各个难题都在考验着业者,许多小农场主都陷入了财困,非常可怜。”

他形容,家禽业当前“宛如驶入隧道,一直看不到曙光。

“公会呼吁会员们自救,自我调整,但结果是否理想,还需多花些时间来判断。”

不能控制母鸡下蛋

不过,他指并非每个业者都能做到自救。

“肉鸡业者自救很简单,他们只要放慢进货小鸡就可,但蛋鸡业者就很难做到,因为一般上蛋鸡业者一开始就会砸一大笔钱进货,而蛋鸡在成长期间会不断下蛋,这就是业者投资收入来源,他们无法命令母鸡停止下蛋,并等到更好的时机才下蛋。”

同时,他指出本地许多业者在销售压力压迫下,只能无奈销毁货品。

根据他估算,整个市场每月至少损失上亿令吉的货品。

船运指数年半涨3倍

谢璇苞透露,船运费上涨,主要是前两年海运领域碰上低潮期,故许多船只报销,造成船只供应减少,加上之后疫情肆虐,令船只入港后处理速度变慢,拉长停滞天数。

另外,地缘政治也加重船只资源合理化部署的压力。

“中国和澳洲之间的纠纷,导致两地之间产品无法交易,许多买家要安排船只去到更远的地区找替代货源,令整个船运领域安排效率下降。”

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过去1年半走势

既限顶价就该撑底价

本地每逢佳节时期,贸消部总是会限制统治品的顶价,来保护消费者,谢璇苞表示此举合理,但相反地,在鸡蛋鸡肉价格大跌之际,政府就应该设定底价,以扶持家禽行业。

“我们了解政府设定顶价的初衷,然而他们的做法却显得不公。一旦家禽业出现非人为因素,导致产品价格大跌的时候,照理来说政府也应该要设立底价,来支撑价格。”

成本快赶上售价

一名不具名的小型蛋鸡农场主向本报透露:“我们小农场目前每月都在亏损10万到50万不等,取决于规模。

“现在很多同行亏到怕,有些干脆直接收掉不做了,至于不舍得而在继续熬着的,就看是否能熬得过。”

他披露,在成本激增之际,本地市场需求却低迷。

“年初至今,供应一直高过需求,价格一直难上涨,因为多次封锁措施,造成本地不能举办活动,所以鸡蛋消耗都减少了。”

食肆没生意拒进货

这名农场主解释,在多次封锁期间,许多平日经常进货的小贩或咖啡馆等,因为不能做生意或者没生意,直接不进货,导致许多蛋鸡业者损失惨重。

“我们现在就只是看谁有本事继续顶着,如果熬不下去,就只能倒闭了。”

尽管饲料成本上涨,但价格受限于需求低迷,一直无法上调。

他说:“今年很多时候,鸡蛋生产成本都已赶上售价了,甚至是超过售价。可是我们却无法随便调整饲料配方,用便宜的东西替代饲料,毕竟这关乎我们产品品质。”

根据大马统计局数据,10颗A级鸡蛋去年平均价格为3.84令吉,远逊子2019年时的4.16令吉;B和C级鸡蛋去年平均价格,分别是3.58令吉和3.33令吉。

至于鸡肉价,在2019和2020年分别平均是每公斤8.21令吉和8.41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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