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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时我警告,今年任何数量的可预见危机,即“白天鹅”,都可能出发大规模全球动荡。

我当时说:“……美国和伊朗军事冲突已成,有可能很快就会升级;中国即将爆发病毒,并可能演变为全球大流行;网络战争还在继续;美国国债主要持有人正在采取多元化战略;民主党总统初选正在暴露特朗普反对派阵营的裂痕并已让计票流程令人质疑;美国和四大修正主义力量之间的对立正在升级;而气候变化和其他环境趋势的真实世界成本不断增加。”

自2月以来,在中国爆发的2019冠状病毒病确实演变为大流行,证实了我们一早做出的警告,即冠病将给全球经济带来严重后果。

由于大规模刺激计划的作用,2020大衰退(Greater Recession)没有变成大萧条(Greater Depression)。但全球经济仍然脆弱,即便受到严重抑制的产出和需求发生V型复苏,也维持不了一两个季度,因为经济活动水平低迷。

或者,面临如此之多的不确定性,公司、家庭甚至整个国家的风险规避和去杠杠化可能导致缓慢的U型复苏。



美和四国对立加速

但如果最近美国和其他国家的病例激增不得到控制,并且在今年秋天和冬天,在安全有效的疫苗还没有发明的时候爆发第二波疫情,全球经济可能经历W型双底衰退。

在全球经济如此脆弱的情况下,无法排除在这个十年中段发生L型大萧条的可能。

此外,如我在2月份所预测,美国和四大修正主义力量--中国、俄罗斯、伊朗和朝鲜之间的对立,随着11月美国总统竞选的临近而加快。

越来越多的人担心这些国家用网络战干预竞选,深化美国的党派分歧。

近似的结果几乎肯定会导致(竞选双方)的“选举操纵”指控,有可能引发内乱。

国际出现各式冷战

冠病危机还严重加剧了围绕贸易、科技、数据、投资和货币等问题的中美冷战。香港、台湾和中国东南沿海地缘政治紧张不断升级。

即使中国和美国都不愿意爆发军事冲突,越来越多的边缘政策也可能导致难以控制的军事事故。

我在2月份发出的警告--中美冷战可能演变为热战--随后变得更加显眼。

在中东,我预计伊朗将升级其与美国及其盟友的紧张,特别是以色列和沙地阿拉伯。

但是,由于特朗普在民调中颓势日显,伊朗显然选择了相对克制的政策,希望拜登胜选之后会领导美国,重新加入2015年核协议,放松制裁。

但是,以色列感到其战略窗口正在关闭,据说已经对各种伊朗军事和核目标发动了秘密打击(想必得到了特朗普政府的战术性支持)。

因此,关于中东“10月惊奇”的说法日益兴盛。



美元领导地位减弱

我还担心特朗普政府可能用制裁褫夺和冻结中国、俄罗斯和其他对手的美国国债持仓,当这些国家转向黄金等地缘政治上更安全的资产时,就会引发美国国债抛售潮。

这一担忧,再加上财政赤字大量货币化引发头胀的风险,已经引起黄金价格暴涨,今年涨幅高达23%,2018年以来涨幅超50%。

美国确实再将美元武器化,随着美国的对手和盟友寻求资产多元化,不再以美元计价资产独大,美元最近也已走弱。

环境顾虑也在增加。在东非,沙漠化为巨型蝗虫群创造了理想条件,它们摧毁庄稼和牲畜。

最新研究表明,气温升高和沙漠化导致的庄稼歉收将在未来几十年里驱使数亿人从热带地区迁往美国、欧洲和其他温区。

另一些最新研究警告气候变化“引爆点”,如北冰洋或格林兰巨大冰山崩塌,可能导致灾难性的海平面猛然升高。

金融市场涨潮不实际

气候变化和疫情的关系也变得清晰起来。

随着人们不断蚕食野生动物栖息地,他们日益频繁地与蝙蝠和其他人畜共患病载体接触。

越来越多的人担心随着西伯利亚永冻土融化,长期冰封的病毒将重现人间,并迅速如同冠病那样在全球传播。

为何忽视风险?

为何金融市场踌躇满志地忽视这些风险?

一开始,疫情导致股市大跌30至40%,但许多股市已大致收复失地,原因在于大规模财政政策应对以及冠病马上可以出现的预期。市场V型复苏表明,投资者预计经济也会V型复苏。

问题在于,2月份的情况今天仍然成立:经济可能因为另一场经济、金融、地缘政治或公共卫生尾部风险而脱轨,其中不少风险早已存在,有的在最近的危机中变得更加尖锐。

市场并不特别擅长于定价政治和地缘政治,更不用说环境的尾部风险。

但是,从过去几个月的发展态势看,如果今年年内出现一只或多只白天鹅,震动全球经济,这绝不是令人意外的事情。





https://www.enanyang.my/名家专栏/重温2020白天鹅鲁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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